她怎么會甘心只做妹妹。
她恨不得將他融入骨血,再不能離開她一點。
江念哽咽著,咬著下唇強忍疼痛,龜頭擠開層層迭迭的媚肉,擠出的汁水順著兩人的交合的性器淅淅瀝瀝地往下淌。
緊窄的甬道被熱乎乎的肉棒一點一點撐開,填滿,一直到整根肉棒沒入。
“好疼啊……”
像是被撕裂一般,穴內又酸又脹,空氣中的腥甜氣息夾雜著血腥味彌漫開來。
江念的身體止不住地打顫,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一滴一滴,仿佛綿密的針一樣落在江宴心頭。
江念軟了身子,趴在江宴身上,赤裸的身軀緊貼,她被他過熱的體溫燙得嗚咽,縮在他懷里抽泣。
“哥哥……我好疼……”
說不清到底是身上更疼還是心里更疼,她將臉埋進他的胸口,鼻涕眼淚全都糊在江宴身上。
柔軟的乳肉擠壓著堅實的胸膛,粗硬的陰莖被濕熱的穴道包裹,內壁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莖身,隨著她的抽泣一下一下吮吻著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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