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沒了剛剛的從容,身體繃得很緊,撐在他身上的手在止不住地顫抖,她的臉色隱隱泛白,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江宴趁機大口喘息,努力平復身體的躁動,他咬著后槽牙,雙手握在江念腰側,想把她提起來。
察覺到他的意圖,江念不顧疼痛,一點一點往下壓,穴口一點一點將整個龜頭吞下,不容忽視的飽脹感襲來,她腿軟的幾乎要跪不住。
“別再繼續了…念念……”握在她腰側的手還在用力,江宴也不好受,窄小的甬道絞著龜頭,他克制不住地低喘,“會…會傷到你的…哈嗯……”
江念因為他的話怔住。
枝頭的樹葉漸漸停止搖曳,聒噪的蟲鳴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夜色無垠,萬籟俱寂,只有兩人過快的心跳在這靜謐無聲的空間格外震耳。
江念鼻頭一酸,睫毛飛閃,眼淚撲簌簌地滾落。
所以,哥哥不是想拒絕她。
哥哥是怕弄傷她。
這就是她愛著的哥哥。
哪怕意識不清醒在倒地的前一刻也會把她護在懷中,即使她是害他如此痛苦的罪魁禍首他首先想到是不想讓她因此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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