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女士，后退，遠離辦公桌！”

        這句話何夏沒有用英語，而是用的漢語。

        阮文臉上再次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她緩緩退后兩步，略顯慌亂道：“你要做什么，我只是不教你畫畫，你就……”

        “不要裝了，阮文女士，或者說，畫家。”

        何夏直接把話挑明，道：“從你聽到李問遇難開始，我就知道了！”

        聽到何夏的話后，阮文徹底放下了偽裝，眼睛閉上，再次睜開的時候之前那種柔和的目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深邃。

        “是誰派你來的，李問真的死了？”

        阮文不再演戲，提出兩個問題。

        何夏感覺阮文想要反客為主，他不為所動道：“當我知道畫家是你的時候，心中震驚比你現在強烈多了。”

        “是將軍派你來的？他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不，五倍，如果你幫我殺掉將軍，我再加三百萬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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