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話過程中,何夏一瞬不瞬看著阮文,把她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說道李問遇難的時候,阮文臉上有抑制不住的震驚,哪怕轉瞬即逝也被他捕捉到了!
“原來是為了幫助他人完成遺愿,喬納森先生,你的行為十分偉大,可惜每個人的作畫手法都不一樣,我教不了你什么。”
何夏朝門的方向走了幾步,不經意間拉開了他和阮文之間的距離。
影片當中,阮文沒有任何打斗的戲碼,非常柔弱優雅知性的女人,可如果對方真的隱藏了畫家的身份,難免也隱藏了其他能力!
何夏不敢輕敵,適當拉開距離之后,他緩緩道:“藝術的表達非常主觀,可是作畫的技巧卻并非不能教學,像阮文女士這樣獨特的畫家,難道真的不能教繪畫技巧嗎?”
畫家兩個字稍微加重了音量。
阮文嘴角拉起一個微笑的弧度,轉身走向辦公桌抽屜方向,不徐不緩道:“我的作畫技巧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喬納森先生你到美院隨便……”
“別動!”
阮文話沒說完,就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自己。
何夏眼看著阮文準備打開抽屜,不用猜就知道對方八成是要拿槍或者喊人,是時候圖窮匕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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