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瞬間,就是車羽對車林的叫囂,湯昭還幻視了另外一個人。
就是他的前大師兄石純青。
雖然兩人各方面有區別,但都是為了某些“不平”,放棄了原來安逸的生活,一個投了魔教,一個投了龜寇。
魔教也好,龜寇也好,也許他們各自信奉各自的理由,還能說服其他一些人,也不能說沒有人才,看似不是一般的盜賊可比,然最后干的事情還不如盜賊,殺人如麻,無惡不作,魔教還要加一個“詭秘邪惡,扭曲人性”,龜寇是“反賊”,魔教是“人奸”。可以說龜寇還有招降的價值,魔教就不用跟他們廢話——
“跟這等邪魔外道沒什么可說的,大伙并肩子上啊。”
湯昭控制了人,最后對車林道:“車鎮守,人交給你了。你看著辦吧。我和池鎮守都是見證,見證鎮守使公正無私,大義滅親,乃檢地司功臣。”
池千里也在外面。不過用不上他,他也沒來動手。
他和池千里本來可以各自散去,一起過來就是為了給車林做見證。
好家伙,一個鎮守使的親弟弟是魔教,還操作一系列大事件,敗壞檢地司名聲在前,意圖潛伏密謀在后,誰知道其中有什么貓膩?
這種血親的干系,車林難道不擔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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