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道:“看來他一時三刻不會說的。我先讓他失去意識。回頭車鎮守可以搜搜他身上有什么東西,也防他自殺。”
車林默然點點頭。其實他經驗比湯昭豐富,不用湯昭提醒的。
仔細想想也知道,車羽在車林眼皮子底下不動聲色運作多年,天賦手段皆不下于他,兄弟情分也僅止于“留你一命”的程度,怎么可能最后隨隨便便向他低頭呢?
貪生怕死?都入魔教了,也不會怎么怕死。
若不是湯昭在外面,哪怕車林戳穿了車羽,車羽甚至不會聽他剛剛那么一五一十的數落自己,反而會立刻暴起反擊,利用自己熟悉車林劍象而車林不熟悉自己劍象的優勢加以偷襲,到時候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如果他要開口,肯定不是現在。至少要讓他服氣才行。
現在車羽一萬個不服。
其實要是為了周全,湯昭應該把車羽放開,讓他與車林兄弟以劍對劍,用劍客身份公公平平對戰一場,了結一場夙因,說不定能解開兩人心結,讓車羽心甘情愿的吐出消息來。
但這不是舞臺,并不是怎么戲劇化怎么演。
車羽只有在車林眼里才是兄弟,在湯昭眼里是喪心病狂的魔教教徒,絕不可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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