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銀線并非筆直,而是在空中飄舞,飄過來、蕩過去,捉摸不定。又像是飄起的白發,又像是銀色螢火蟲在空中徘徊的軌跡。
看到會動的小東西,情不自禁想要捉在手里,世上恐怖不止一人有他這個毛病吧?
就在他不自覺的伸手去碰觸那銀線時,眼前又有一道銀線飄來。
某個瞬間,就仿佛有人打開了螢火蟲的箱子,漫天的銀光飄了過來,一道又一道。道道在他眼前飛舞,速度正好不快不慢,是要悉心去捉又不會完全摸不到軌跡,似乎在說“來捉我呀,來捉我呀。”
危色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應該捉一條。
不是他以童心在玩樂,而是他理智的判斷。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關鍵詞“游戲”。
罔兩是要把他們拖入一局游戲吧?
也就是說,它不打算一開始就要他們死,而是像貓捉老鼠一樣先戲耍他們,或者搭一個臺子讓他們在上面扮俊扮丑、彩衣娛人。
所以,這種黑暗只是序幕,一開始總該會給點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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