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鼻端傳來的味道,包括那些人淡淡的體汗味,擂臺上殘余的血腥味,祭品中果品花卉發出的甜甜香味還有那種影澤粘稠而濕漉漉的味道……也統統消失了。
一切的一切,一切能證明別人存在的證據都消失了,證明他存在的證據也消失了。這讓他在一瞬間感覺被世界遺棄了。
難道說,他已經不在人間這個世界了,被罔兩拉入影淵去了嗎?
或者說,所有人都被一起拉到了另一個世界。
如果是罔兩出手,那一切都有可能吧?
被剝奪感官令人發瘋。
盡管危色現在還算冷靜,但時間一長,他肯定會受到影響。
他已經能想象,如果是其他莊園主,恐怕現在不是在吱哇亂叫就是在瑟瑟發抖吧?
就在他心漸漸那往不可測的深淵沉下去時,眼前卻是微微一亮。
一道細細的銀線出現在眼前。
那條線或許并沒有明亮,最多微微有些銀色。但在如此黑暗中就好像太陽一樣明亮,充滿著希望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想要伸手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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