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誠心誠意問道:“那殿下想要怎么做呢?您不愿拖累眾生,那選擇留在地下么?至于龜寇之禍,我們當為您抵擋。我等去罔兩山取毀滅劍意。等取來劍意,你就能恢復大部分力量了,那陣法也奈何不了您。如果力量還是不夠,我可以把生長劍意還給您……”
鄭昀聽得越發心驚肉跳,心想:把自己到手的劍意剝出來給人?這是什么話?萬一它當真了呢?你不慘了?
然而湯昭既然說出來,就是能做到,那金烏也從沒想過湯昭會不會說到做不到,微微沉吟,道:“倒不用你。如果毀滅拿到了我的力量就夠了。到時這陣法說不定反而是我助力,能夠進退自如……我只怕你們去罔兩山拿不到毀滅。”
湯昭其實也有這個擔心,要是只是去罔兩山截擊龜寇,那他還是有些把握的。雖然罔兩山是他們主場,但云州的力量也不弱,何況還有白玉京的援手。且他們萬萬想不到自己聯絡金烏時,居然會被人聽見,計劃已經暴露,所以現在是敵明我暗,他們是占了優勢的。
但是對于取毀滅劍意的事,湯昭是一點兒把握也沒有。那劍意可是在罔兩那里,取了就要直面罔兩,和相當于劍仙的中位劍祇正面硬碰硬,真是沒什么勝算可言。
這時,句金烏突然道:“我去一趟吧。”
湯昭又驚又喜,道:“您可以出去嗎?”
句金烏道:“我當然出不去。但有別的辦法可以——”突然,他看向了鄭昀。
鄭昀一怔,這還是金烏第一次正眼看自己,心中莫名發慌,想要退一步,但是他本能的對句金烏敬畏至極,在它目光下連動一根手指都難,只有站得筆直,恭恭敬敬等著它說話。
但金烏也只是盯了他一眼,移開了目光,道:“我這個化身應該是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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