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之前夸贊金烏的話,并沒有一句有錯,甚至還說的少了。反而他剛剛洋洋得意,以為自己用言辭哄好了一位頭腦簡單的劍祇,何其淺薄?
他忍不住開口道:“對不起,殿下。”
句金烏奇道:“什么?”
湯昭之前的小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本可以隱去不說,但既然說了出來,也不必隱瞞,他誠心誠意道:“我之前不知道殿下用心良苦,慈愛蒼生,只以小人之心度量,稱贊您的話不夠真心,是我錯了。殿下是真正的太陽。”
太陽,即使在地下依舊是太陽,東君之劍,即使劍客已逝,化為劍祇,依舊不愧于東君之名。
鄭昀在他后面嚇了一跳,心想:好端端你跟他說這個干什么?這位的性子咱們還沒摸透,你這么直言不諱,說你剛剛虛情假意,他一生氣把咱們倆一起滅了該如何是好?
好在句金烏并沒有發怒,反而奇怪的看了湯昭一眼,道:“我本來就是太陽,何用你說?什么叫用心良苦、慈愛蒼生?我為太陽,當然要照耀大地。無論是誰在我的光照下都能獲得光明,這才是太陽。這點道理你都想不通?”
這話還是那么中二,但湯昭感覺已經完全不同。
他本來此行的目的,最好是或哄或騙,讓劍祇離開云州地底,哪怕它至今無害,也是一個不確定因素,還是早早一了百了為妙。
但現在,湯昭才知道這不是什么不確定因素,而是云州的另一個真正的太陽,自己哪里資格決定金烏的去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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