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罔兩山和永夜廷曾經聯手對付白玉京,而龜寇又和永夜廷勾結,四舍五入是不是就算龜寇和罔兩山勾結了?縱然沒有勾結,但蛇鼠一窩,早晚有勾結的風險。
當然,他說的“我們”,僅僅指的是云州,就是高遠侯麾下的力量,和中樞朝廷無關。他又不認識朝廷,哪里知道它有什么力量?他甚至不能保證朝廷真的在與罔兩山、與龜寇為敵。
金烏哼道:“如果你們集中力量攻擊罔兩山,能攻打下來嗎?”
湯昭沉吟道:“這個很難說,我個人認為不容易……您想要攻擊罔兩山,是為了那里的寶貝么?那是……”
他小心問道:“那里有不是還有金烏劍的其他力量嗎?他們要把金烏劍的力量取出來給你,換取殿下出手順從他們?”
金烏哼了一聲,道:“你有一部分金烏劍的力量吧?”
湯昭心知它有所感應,承認道:“我融合了殘劍的生長劍意。難道說……”
金烏已經道:“對啊,毀滅應該在罔兩山。”
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湯昭只覺得牙疼:好么,一把金烏劍一共三個劍意,活活分成三份藏在三個地方,別說仙劍,圣劍也架不住這么分割啊?
而且還流落在罔兩山這樣復雜的地方,到底是怎么過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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