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金烏的啼鳴是什么意思,但應該是在憤怒的咆孝!
在憤怒,就是不肯答應的意思吧?
那么驕傲的金烏,難道會只是無能狂怒嗎?
過了一會兒,世界安靜了下來。
金烏并沒有消散,但句東君的身影又出現了,凝眉豎目,滿臉怒容。
但句東君的相貌實在出眾,即使憤怒如此,仍然風采奪人。
他盯著湯昭,問道:“你說,他們是什么人?”
湯昭道:“如果不是永夜廷,那就是龜寇了。他們剛剛提到了‘我朝’,以朝廷自居,那就是龜寇了。其實他們只是前魏的余孽,見不得光的老鼠,只想要顛覆如今的朝廷,為此不惜傷害千萬百姓。”
句金烏問道:“他們比你們怎么樣?誰厲害?”
湯昭沉吟道:“在云州我們更強,但是若論所有的力量,恐怕還是他們強些。他們在地下默默發展上百年了,不知道水面下有多少實力。而且還可能有其他盟友,永夜廷在前線,那可能鞭長莫及,但人間有些暗勢力也可能是他們的盟友。比如罔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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