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湯昭濕淋淋的從河水中爬上來。
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其他人,也沒有車。
這么看著,他是落了魄了呀。
湯昭上岸,先吐出一口水來,一抬頭,就見自己被人圍住了。而且還都是熟人。
“啊,刑總,凌姑娘,向前輩……誒,都在啊,這么巧?”
刑極先看向河水,只見水面已經恢復了平靜,不像是有其他東西跟著翻上來。再看湯昭的狀態,雖然渾身是水有些狼狽,但神色平靜安穩,不像是有人在追著他的。
這么說,是沒事了?
不,看樣子是遇上事了,看模樣丟盔卸甲的,說不定吃了什么大虧呢!
好在確實人沒事。
他往前幾步,站在湯昭與河水的中間,側對著湯昭,眼睛在觀察水面,對湯昭笑道:“只有我在這里是巧,他們都不是巧,是一直等你。回來就好。”他拍了拍湯昭濕淋淋的衣服,道,“事情本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受了挫折不要緊。回頭再來過就是了。有什么氣咱們先忍一時,回頭加倍奉還。”
湯昭走時,看著豪車,帶著小弟,光暈護體,滴水不沾,何等氣派?現在回來,車也沒了,人也沒了,濕淋淋如落湯雞,這一看就是受了挫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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