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自己嚇唬自己,作為一個前線和人間都戰斗多年的戰士,他身邊不斷有人逝去,也經歷過很多次:分別即是永別。
看到流逝的河水,刑極也有一瞬間恍忽,想起水流入海譬如時光難以逆轉,生者短暫而死者永恒,又想起了許多故人,不免難得流露出傷感。
南指揮知道他觸動了心事,也不再提什么小兒女之態,也不跟著傷情,微微合眼,仿佛一個遲暮麻木的老人,在午后的陽光下睡著了。
閉眼休息片刻,就聽刑極道:“臥槽?”
南指揮勐然睜眼,一眼看到陽光下的河水波光涌涌,一朵朵浪花激起來,仿佛在翻騰。
是真的在翻騰!
這時,門口房蔚然已經叫道:“起浪了,人要出來了?”
凌抱瑜嗖的一聲沖了出去。南指揮和刑極卻沒有欣喜,反而同時警戒,神色緊繃——
湯昭這個時間回來,他不合理!
說不定是來了敵人或者其他意外,要做好迎敵準備。幾乎同時,一只金紅色的虎形神獸降臨,南指揮手中的核桃也亮了起來。
緊接著,就看一個人頭從河上冒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