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愿意提起在閻王店的經歷,不過只有湯昭獨自在一起的時候卻是常常提起,而且總是把自己說的越發艱辛悲慘。
湯昭聽得滲人,有些難過,也不便問后面究竟發生了什么,道:“無論如何,都結束了……這半個月的任務也算結束了。無論如何,我都做到仁至義盡了。也虧了你易容扮演精妙,扮演秦永誠那小子半個月竟沒有露出破綻,連他朋友都看不破。”
危色道:“扮演一個沒什么經歷也沒什么親人的年輕人并不為難。而且……其實他也沒什么朋友。秦永誠和姓辛的那小子本不是一路人。只是兩人一開始都沒什么希望,便湊在一起搭伙擺爛罷了。后來秦永誠被您激勵,重燃斗志,辛鷹也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棄了,反而最看不慣秦永誠,兩人就疏遠了。至于其他同學,都是三年早結伙的同伴,只剩兩個月,他往哪里插去?他便一直獨來獨往的,便便宜了我。”
湯昭無聲的嘆了口氣,這些學生間的事他是不知道的,知道了也沒用,哪里沒有這種事?道:“按照約定,假的秦永誠在出訓練營之后就消失了,未來就交給真的秦永誠。他要是能來,就在規定時間趕到考場,若是不能,就算他考試失敗了。反正每年不能按規定趕到考場的不止一個。”
至于秦永誠要是遭遇更大的困難,乃至于危機……
那也沒辦法。
就算是檢地司,對于考核也有死亡名額的。這都是他自己的決定。
說到這里,老板娘端了菜上來。這種小店也沒什么正經拿手菜,不過是切了一盤鹵味,炒了個豆芽雞蛋,又下了兩位鹵蛋面。
湯昭唏哩呼嚕吃面,只覺得十分享受,笑道:“吃飯。咱們就不管他們了。先去暮城吧,馬上就要回故鄉了,甚是想念。”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