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路過一眼看見,直奔而來。
店門口打酒的老板娘見一個一身青衣,相貌俊朗的少年郎進來,眼睛一亮,忙道:“喲,原來是小少爺來了,今日是吃飯還是喝酒?吃飯有雞有肉,喝酒有家里自釀的狀元紅,正適合要高中的狀元郎。”
湯昭笑道:“我找人,可能已經有人在里面了。”
直接挑簾進門,就見七八張小桌坐了一半。大多是三五個一起喝酒,唯獨角落里一桌只有一個年輕人,面前是一碗粗茶,一碟鐵蠶豆。
湯昭一笑,直接坐到年輕人對面,對上了那雙顏色淺淡的眸子。
“這么快就來了?我還以為我先來,要等你一陣呢。”
危色微笑道:“甩掉那個助教并不需要多久,我已經等了一個多時辰了。”
湯昭掃了一眼,道:“既然等了這么久,何不吃點好的?光用蠶豆磨牙還行?”便叫老板娘,道,“有什么拿手菜來兩個。下兩碗面條。”
轉頭再對危色道:“這么說助教也太差勁了吧?怎么說他們在營里偵察與反偵察的課程分數都不低的。”
危色淡笑道:“課程只是課程,實踐是實踐。我們若是不能反偵察,可是要死人的。我們當初有一次考核,是所有人都在一座獨立的小鎮里,鎮中都是普通人。我們提前一天都隱藏好了。隔日有老刺客進鎮搜尋,凡是被發現的,一律揪出來殺了。只有躲過三天才算成功。想要提前結束,就把老刺客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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