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侯道:「不,石純青昨晚沒有拿過這把劍。過去的事已經發生,時間不會說謊。」她又笑了笑,道:「不過他以前確實拿過這把劍?那咱們往前找找。」
刑極突然上前,深深一禮,道:「君侯勿須如此!石純青算什么東西?找不到他,就把琢玉山莊翻過來找,挖地三尺,如何找不到?何勞君侯動此精神?請君侯三思。」說到后面,他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湯昭心中一跳,頓時覺得有些不妙。
高遠侯微笑道:「看一看而已,不費什么精神。」
刑極語氣變得越發尖銳,道:「非是此言。區區石純青而已,一點兒也不值。」
高遠侯搖頭道:「你多跟我分辨幾句,消耗的時間都比我這一眼花的時間長了。去去去,剛剛還沒大沒小的,這會兒又叫起君侯來了。」
湯昭心中疑惑又緊張,他還以為高遠侯的劍既然和眼睛有關,劍術應該是登高一望,一眼看過去十里八里天上地下盡收眼底,石純青瞬間無處遁形,難道不是這樣嗎?這找人要用什么特殊方法,看來好像消耗還不小的樣子?
突然,他渾身一凜,有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是一種大禍臨頭,危機近在眼前的感覺,好像半只腳站在懸崖邊,動一動就要掉下萬丈深淵。
這種感覺,似乎在感覺過。
似乎是……那日在曛城中,空間風暴爆發前,他有過如此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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