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法器是沒錯的,毀掉太可惜了。
高遠侯眉眼微微放松,道:「好,拿來吧。」
旁邊的刑極欲言又止,湯昭將寶劍送上,高遠侯看了一眼,贊道:「這是一把好法器。好像不是元法器,竟是純的符法器?」
湯昭點頭道:「這「寶劍」是沒有原劍的,是師父憑借高超的符式本領生造出來的。」
高遠侯點頭道:「令師符式造詣很高,我早就知道。這樣好的寶物,為什么要舍棄呢?」
當下她雙眼微睜,凝視著這把劍。
這個動作幾乎只是稍微低頭,湯昭都沒察覺到,但不知不覺中發覺氣氛好像一下凝滯了,周圍也安靜下來,只有這位老婦人微微垂目,看著那把寶劍。
區區一把劍,就算是法器,又需要看得如此全神貫注嗎?
湯昭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就忽視了旁邊刑極略帶不安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老婦人抬起頭來,笑道:「他昨天晚上沒用過這個。」
湯昭「啊?」了一聲,立刻道:「不可能。江師兄親手從他手里奪過這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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