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閑云一看,說話的是站在人群偏后的位置一個他完全不認(rèn)得的老婦人,有些奇怪,但隨即得意洋洋的大聲宣布道:“沒錯。鑄劍者,是我徒弟湯昭!”
這一聲雖然洪亮,卻也不至于有如雷震,但在場眾人卻真有被雷擊之感。
周圍嘩然,嘩動如潮水,從前往后一排排推過去,最后在岸邊形成了沸騰之勢。
無論立場,不分感情,所有在場的眾人竟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也不知激動的什么。
或許,這是一種見證歷史之后,發(fā)自內(nèi)心的與有榮焉?
相比之下,云西雁最是激動,感情也最是單純,滿心都是為湯昭興奮,想要原地蹦一蹦表示開心。
這時,有人破著嗓子叫道:“喂,怎么換成這孩子了?你們琢玉山莊不是說薛閑云你鑄劍了嗎?”
薛閑云緊接著道:“我當(dāng)然鑄劍了啊。怎么了?”
這又是一個炸雷,眾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那個破鑼嗓子呆了一下,道:“可是你不是才說你徒弟鑄劍嗎?”
薛閑云顯然不忌諱和人一句一句的掰扯,大聲道:“對呀,我說了,現(xiàn)在是我徒弟鑄劍,你沒看見嗎?剛剛那個鑄劍風(fēng),難道把你眼睛吹瞎了?”
……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