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玄水監(jiān)的建議,薛閑云突然問湯昭,所有人都是一愣。
有些人反應(yīng)快,立刻察覺到了什么,驚異的瞪著旁邊的那個俊朗少年。但更多人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莫名其妙。
為什么要問一個二十歲都沒有的少年?
“那個……”
有兩人同時開口,都是無意義的詞,女少監(jiān)是驚奇之余,有些莫名的沒話找話,湯昭卻是有點不好意思,似要借個措辭圓話。
薛閑云瞪了湯昭一眼,大聲道:“‘那個’什么?已經(jīng)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鑄劍師了,怎么能扭扭捏捏的呢?這簽不簽名全看你的意思,同意就簽了,不同意就不簽,這都是有求于你的人,沒人能跟你算什么帳。”
……
這句話說的直白,就是傻子也聽明白了。但偏偏所有人真的像傻了一樣看著兩人。
湯昭倒不是顧慮什么,是真的問到頭上懵了,他并沒有太了解玄水監(jiān),倉促間倒不好回答道:“我也沒想好,想想再回答,行嗎?”
女少監(jiān)盯著這張怎么看也實在年輕的過分的臉,張了張口,硬是沒說出話來。
這時有人開口道:“有意思,這么說這把氣勢如火的劍,是這位湯小哥鑄的了?這回成為鑄劍師的,居然是這位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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