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棟又松了口氣,緊接著又問:“你家長輩和合陽大俠有交情,想必是位高手,是那位前輩大俠?”
那少年疑惑他刨根問底,還是禮貌道:“長輩不習武功,乃是教我讀書識字的先生。”
“那么說,你也不會武功了?”
“慚愧,學生百無一用。”
“嗐。”
楊棟用手拍了拍絡腮胡子,沉默了片刻,道:“親戚朋友都一樣,很好,我看你長得就像大俠的朋友。”
定下神來,楊棟再看那少年,端正清朗的五官上寫滿了“弱不禁風”幾個大字,哪一點兒像深藏不露的高人了?
他顧左右而言他:
“要過河就要有橋,橋呢?”
那少年道:“橋在這里。”伸手一指。
他指的是溝邊半截木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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