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樁又舊又破,唯獨頂上十分光滑,似乎剛被利刃剃過頭。
楊棟呆了,對著木樁左看右看,道:“這……是舊橋墩嗎?橋呢?給人拆啦?”
那少年嘆了口氣,道:“學生和隋大哥趕到這里看到的就只有橋墩了。現在正不知所措呢。”
楊棟心中郁悶,又看了一眼地圖,道:“最近的橋在下游十里……”
他一抬頭,見少年欲言又止,心中一動,脫口道:“也斷了?”
少年點頭:“我們剛從那邊來的。”
楊棟沮喪道:“這如何是好?要去薛府,必要過這條河,再沒有第二條路了。秀才,你說怎么辦?”他看少年似乎不著急的樣子,或許是小孩子不知憂愁,但說不定人家是讀書人胸有妙策呢?
少年道:“這有何難,這不過十丈寬的河溝……”
“對對。”
“您這樣的高手,一跳不就過去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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