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深秋,百花殺盡。
萬紫千紅皆凋零,唯余碧云天,黃葉地,南飛北雁成行。
南坡下,有一大片銀杏林,一簇簇扇子一樣的銀杏葉金黃燦爛,迎著午后的陽光,仿佛烈焰燃燒,輝煌如火炬。
只是陣陣秋風吹過,卷走黃金如雨,注定只留下滿枝蕭瑟。
銀杏林中,一條昂藏大漢踏著落葉大步前行。
這大漢約莫三十歲,身高八尺,頭上扎巾,身上粗布勁裝,背負沉重行囊,滿面風塵,似乎走了很遠的路。
他一面走路,一面低頭看著手中一頁舊紙,咕噥道:“銀杏林、銀杏林,就是這里沒錯了。”
“前面是條河……”他疑惑的側耳傾聽,“河在哪里?沒水聲啊。”
又走一陣,樹葉漸漸稀疏,眼前金色一散,視野頓開,眼前出現了一道——
溝壑。
地面陡然陷落,露出一道十來丈寬的深溝,溝底陽光照射不足,十分昏暗,隱約可見坑坑洼洼的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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