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這以前是河嗎?枯成這個這樣了?”
那大漢震驚,沒聽說合陽縣有大旱啊?
猛然回頭,滿目銀杏黃葉飛舞,翩然生姿,哪里至于赤地千里?
再者……
他低頭看地圖,不是說這里有座橋么?
橋呢?
左右張望,沒看見橋,倒看見一輛驢車。
百步外停著一輛驢車,正是尋常百姓拉貨的板車,車上坐著一人,地下站著一人。
那大漢不及細(xì)想,走了過去。
他一靠近,車上人也看見了他。坐著的人站起身來。
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生得端端正正,五官俊朗分明,正如書上說、畫中畫的好相貌,只是臉色發(fā)白,白里隱隱透青,就像冷色調(diào)的上好凍石,顯得虛弱不足。他穿著一件厚厚的棉衣,棉花蓄得很滿,人鼓鼓囊囊像個發(fā)面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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