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懇切,心知對方答應一聲,自己不但躲過一場橫禍,反而添了一場飛黃騰達的機會。
白發人道:“也……罷?!?br>
他說著,突然一提,把女孩兒頭上的破氈帽提起,露出一片灰白!
以她帽子為界,女孩下半截頭發依舊烏油油的,上面半截頭發,完全成了灰白色,一上一下截然不同,那甚至不是人老之后的白發,而是極枯槁,極灰敗,像熄滅的灰燼。
這叫遲明鏡的女孩兒一直安安分分的縮著頭聽兩人說話,一聲也不出,顯然習慣了做沉默的擺設,突然帽子被掀,露出頭發,驚叫一聲,雙手拼命按住頭發,涕淚橫流。
“不要——別看……走開!”
她尖叫著,完全失控,哪怕是腳下的枷鎖也無法阻止她的歇斯底里。
鮑人行有些驚怒,張口就要怒斥,卻見那白發人拉住少女,一手幫著她按著頭發,一手攬住她的肩膀,就像家長安慰孩子一般安撫她,低聲道:“沒事,放輕松,不必在乎,你的頭發很好看,那是你出色的證明。你看你多么出色?!?br>
鮑人行目瞪口呆,他竟不知道,這白發人說話竟能帶著如此溫度。
突然,他全身發冷。
對面的目光越過小女孩兒的頭頂,射到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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