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歷極豐的人牙突然顫抖了。
鮑人行老練的直覺令他渾身戰栗,腿不受控制軟了下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白發人挽著女孩兒的手,淡淡道:“很好,我正要你效犬馬之勞。所以要留你——”
只聽嗤的一聲,鮮血濺起——
一只胡蘿卜樣的肥手飛起,在牙紀的慘叫聲中砸落在地,鮮血洇濕了一灘。大拇指上還帶著一只玉扳指。
接著,切割入肉之聲連響,在場的壯漢無不滾倒在地,或缺手腳,或連身而斷,鮮血四濺,霎時間如屠宰場一般。
遲明鏡哪里見過這個,雖剛剛緩過些情緒,也忍不住雙腿一軟,跌倒在地,哭都哭不出來,只是牙關咯咯打戰。
“你怕什么——”白發人的手重新按回她肩膀。
那只手修長有力,纖塵不染,沒有一絲血腥味。
“仔細看看,看看他們痛苦的樣子。這些痛苦本來應該發生在你身上。而且比這殘酷百倍,那是長久的、無止境的,絕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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