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處說,薛閑云當年造下了多少孽,他自己不知道么?他當年惹下了多少仇家,如今這些仇家哪一個愿意讓他好過?”
“有其師必有其徒,他的徒弟在外面招災惹禍,在劍州大會上飛揚跋扈,連靈州的盜匪都結下了梁子,其余或明或暗的仇人數也數不過來。”
“哦,還有某個名字都不能提的勢力,早就盯上了琢玉山莊。他們的勢力強大無比,又睚眥必報,難道會放過這次機會嗎?”
“往大處說,云州就不該出鑄劍師。上有朝廷,天下的鑄劍師勢力不入世的還罷,入世者都在朝廷的四大監控制之下,云州偏要自立門戶,這豈不觸犯了忌諱?高遠侯本來就好似土皇帝,民政、軍隊、稅收,樣樣自成一統,已與割據無異!現在連鑄劍也要抓在手里,朝廷能允許嗎?”
“還有其他諸侯,誰沒有野心?有機會的話,誰會看著云州做大?破壞鑄劍大會誰不樂見其成?”
他說話不緊不慢,似乎不帶情緒,眾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都覺得他在冷笑。
“琢玉山莊的本事不小,朝廷、軍閥、反賊、強盜、鑄劍師、劍客、武者,還有哪方勢力是他們沒惹到的嗎?舉世皆敵到這個地步,也真是人才啊。有這么多敵人,偷偷摸摸鑄劍,成功了也還罷了,還敢光明正大的開鑄劍大會,真是愚蠢至極。竟然鑄劍未成就把人叫來。”
“什么火到豬頭爛,劍雖然不易毀壞,但只要沒有誕生,它就不是劍,是可以胎死腹中的。所謂千夫所指,無疾而終。一把劍受到這么多詛咒,它又怎么生得下來呢?這十日每一日都可能是它的死期。我把話放下,最后姓薛的鑄劍夢必然一場空。”
“至于諸位,不過草芥螻蟻之流,就別做什么沾光的美夢了。這十幾日老老實實呆在及春城里,茍且偷生吧。言盡于此,好自為之。”
說罷,眾人眼前一花,他的身形就像一道影子,不知從那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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