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可沒說!”那先生忙止住,解釋道,“好家伙,我哪敢替人家鑄劍師打包票?人家收再多徒弟,也不能人人都當符劍師啊。不過啊,近水樓臺先得月,您孩子有資質的話,會有機會總是真的吧……”
一眾哄笑聲中,有人陰惻惻道:“鑄劍大會乃眾矢之的,多半開不成。”
……
笑聲戛然而止,氣氛一下變得生硬,就像有人在熱水中投入一大塊冰,霎時間止住了沸騰,把偌大一個茶樓變成一潭死水。
那先生登時臉色鐵青,啞聲道:“誰?誰說的?我沒說,我沒說過這種話!誰說的誰站出來。”
剛剛有人說的不好聽他可以當沒聽見,但這句話說的如刺刀見紅一般,已經不容轉圜,他再混過去,就好像他也同意似的。
就聽有人淡淡道:“嗯,你沒說,是我說的。我站出來了,你要怎么樣?”
人群中站起一人,身穿黑衣,頭上戴著斗笠,垂下面幕遮住了大半張臉,看身形中等看不出男女,聽聲音也是雌雄莫辨。
按理說這樣的人十分扎眼,混在哪里都能叫人一眼看出,偏偏他就坐在人群里,竟沒人發覺,就像突然冒出來一樣。直到他站起來,旁邊幾人才轟然而起,如避蛇蝎。
那人緩緩上前,一路走到先生面前,那先生按奈不住恐懼起身躲避,那人順理成章坐在中間那張椅子上。
“是我說的,鑄劍大會開不成。”
“為什么?天下人不喜歡他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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