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雁一怔,道:“啊,那個……抱歉啊。”因為不是當事者,她不知道小光王的最終結果,只是隱約聽說他死了,便想要來一句“節(jié)哀順變”,但又覺得沒確定死訊說這個太失禮,一時找不到話說,有些局促。
那青年道:“看來你聽過敝門派?是不是在會上見過舍弟?”
云西雁道:“七大勢力呀,誰沒聽過?元極宮這名字聽得耳朵都起繭了。但我沒見過小光王,我就聽過他的名字。聽說他……”
她正要說什么,就聽遠處水花響起。
云西雁一抬頭,看見一個熟“人”,站起身來,道:“抱歉啊。我朋友叫我過去,咱們下回見——”說罷拱了拱手,沿著岸邊一陣風似的去了。
那青年望著她高挑的背影,目光微瞇,嘴唇微動,無聲道:
“無知的蠢物。”
他卻不知,在他腳下的那片沼澤里,有一雙眼睛伏在污泥之中,一直冷冷地盯著他。
那是一雙鱷魚的眼睛。
云西雁一路追過去,到了石灘盡頭,從水里把她的“熟人”撈了上來。
“我說老龜,是你叫我過來的吧?”云西雁道,“是湯兄弟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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