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點頭道:“我早聽說了湯兄的風采。就是因為傾慕他,才厚顏上山參加他門派的鑄劍大會的。好在東道主熱情,我這樣沒有交情的人也悉心接待。”
他連篇累牘夸獎琢玉山莊,云西雁升起了半個主人翁精神,笑道:“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就算以前不是朋友,這回之后就是朋友了。多個朋友多條路,走江湖就要多交朋友嘛。”
那青年微笑道:“正是,我也想跟姑娘交個朋友。哦,聽說符會上的演講也非常精彩,那位祭酒朱……朱……”
云西雁接口道:“朱楊。”
那青年拊掌道:“對,朱楊。聽說他放出了石破天驚的理論。”
云西雁哈哈笑道:“那你可問……錯人了!我雖然掛名是符劍師,但其實對那玩意兒一竅不通。他那理論我聽聽就忘了,你要想知道,去問問江老弟唄?也是琢玉山莊的俊杰。他特別推崇朱祭酒的理論。我感覺湯兄弟都只覺得一般。”
那青年輕聲道:“我當然想問他。”
云西雁道:“對了,你們門派沒人參加今年的符會嗎?理論這種事你問問自家師弟師妹不好么?”
那青年嘆道:“啊,我弟弟去了。不過我沒能問他。一別半年,我現在還沒見到他呢。”
云西雁隨口道:“你們是什么門派?說不定我見過他呢?”
那青年笑瞇瞇道:“元極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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