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楊一直講到日落西山,終于把一條鱷魚從頭到尾剖析一遍,方道:“鱷魚的魂魄就是如此,今日先這樣吧。后天我會繼續講如何提升人的魂魄。”
下面微微嘩動,似乎是對朱楊這樣賣關子不滿,但也顯出大家迫不及待的心情。但也有很多人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但無論如何,大家還是報以了熱烈的掌聲,送給這位依舊神色懨懨,卻得到了承認的祭酒。
等到朱楊的身形緩緩融入已經降臨的夜幕,第一天的主旨交流終于結束了。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之前的演講中回味不已時,周圍燈火刷刷亮起,卻是晚宴開始了。
砰砰砰——
無數禮花沖天而起。
當日九皋山上,湯昭曾為花師妹生日宴準備禮花煙火,但和今日的禮花一比未免太小兒科。十余種顏色、形狀各異的禮花接連不斷的沖天而起,久久不滅,把夜空照的五光十色,當真是火樹銀花不夜天。
緊接著,各區桌椅連同花壇都自己動起來,拼成了一個環形的大桌。這種區位移動好似迷宮城故計,當日一個城的建筑都能互相換來換去,何況區區座椅。
環形的桌子不再區分位次高低,大家比鄰而座,同桌飲酒。云座高臺也降了下來,拼成環形長桌的一部分,貴賓與年輕人同坐,氣氛自然更熱烈親近。
而環形桌子的座位竟然是隨機的,湯昭并非挨著本來對坐的吳云飛,反而挨著兩個遠處的年輕人,其中一個湯昭只微有印象,記得是南邊一個中等勢力的弟子,排在天區二十來位,另一個卻是清渠書院的岳慎,雖然也只一面之緣,彼此卻大有好感。
岳慎也十分高興,匆匆和另一邊人打了招呼,便拉住湯昭,道:“你覺得祭酒說的怎么樣?”
湯昭想了想,道:“雖然還只是一小半,但已經露出石破天驚的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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