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江神逸。
別人不提,湯昭如何不懂:這就是托。
朱楊笑著允可。江神逸登臺,先握住了鱷魚的爪子,肆無忌憚的檢查。那鱷魚毫無兇相,居然如肥貓一樣慵懶,更收起之前從內而外顯露的威壓,任由他細細檢查。最后,他還使用罡氣和這條鱷魚對了一抓。強大的罡氣竟不能攻破鱷魚的厚皮。
檢查之后,江神逸行了一禮,道:“確然是一條未經凋琢的鱷魚。祭酒神技,我服了。”
湯昭差點笑出來,心想:喂喂喂,這也太直白了吧。師兄你這濃眉大眼的……
但除了湯昭,其他人并沒覺得這話夸張,此時朱楊已經征服了大多數年輕的符劍師。
朱楊矯正道:“并非未經凋琢,只是不外現罷了。魂魄強大,限制在肉身的枷鎖自能破除,壽命也好、生命層次也好,怎么能不突破呢?鱷魚如此,人也如此。可惜它還年輕,不能驗證壽命,但我相信壽命一定會有所突破。就算沒有長生久視,也能享有之前的幾倍。”
他抬了抬頭,看了眼天色,道:“如今天色不早,終究是講不完我所有的構想了。好在我在后日上午還有一課。那么剩下的時間,就先講一講我是如何凋琢這條鱷魚的吧。”
眾人先是失望,緊接著立刻聚精會神,聽朱楊講這條神奇的鱷魚是怎么誕生的。
朱楊不僅僅是個出色的演說者,作為一個老師也是十分優秀的,講課鞭辟入里,深入淺出。他取出一件發出幻光的術器放置在臺上,放出一張張圖畫,并列有圖表,圖文并茂的講解他搓弄魂魄的過程,不但清晰詳細,更毫無保留。
座中人有的聽得如癡如醉,起了這似乎很簡單自己也能玩一把的心思。也有的如聽天書,逐漸茫然。
沒辦法,雖然朱楊已經講解的足夠細致,但這還是一門極其復雜、冷僻、艱深的知識。即使在座的都可算一門一戶的潛力弟子,卻還是分了高低。在天區的大部分符劍師聽得酣暢淋漓,如飲美酒,甚至開始比比劃劃,而地區開始,聽不懂的人就變多了。人區大部分人已經放飛自我,思考人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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