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符式如何比試勝負,似乎是有一套類似“拳頭剪刀布”一樣的規(guī)則,還是相當復雜的,一時也捋不明白。
眾人雖只是安安穩(wěn)穩(wěn)坐著,牌局廝殺卻十分刺激,牌局瞬息變幻,勝負頃刻顛倒,周圍不乏閑不住者支招加油,分了勝負時更是大呼小叫,歡呼聲、嘆息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看了一會兒,車莎道:“這個牌叫什么?挺有意思的。”
這話一出口,登時有幾道目光射來,多以詫異、鄙夷為主。那意思似乎是說:“怎么有土包子連符牌都沒見過?”
湯昭也感受到了這種無聲的鄙視,頓時覺得沒意思起來,沒了看熱鬧的心思,就暫且先退出了。就聽身后有人道:“九州之地的符劍師,還有人不會打符牌嗎?哦,看樣子是外州來的,那沒事了。”
九州……即傳統(tǒng)的內九州。
云州也好,涼州也好,都可算邊緣之地,區(qū)別于傳統(tǒng)的內九州,屬于外十州,雖然武德充沛,終不如中原底蘊深厚。雖然湯昭等人自信十足,認為胸中才學、手上功夫都不落于人,但心底對于中原還是心存敬仰的。
只是這敬仰在一路上見各種慘狀輕了不少。什么雁州、雍州,各種天災人禍,生民困苦。說是中原,也未必比邊疆好啊。
此時,幾人均想:你們都民不聊生了,會打牌了不起啊?
雖然十分不爽,但也不便下場玩牌。玩牌應該是玩不過老玩家的。人家浸淫多年,各種組合套路早爛熟于心,就算臨時去學,悟性再高也要學一陣子,那就太浪費時間了。爭雄也不在打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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