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很快看懂了,這比試和之前江神逸他們玩的沒多大區(qū)別,也是出一個題目,大家各自寫不同的符式,看誰淵博。他們這個儀式感更強些,每寫一次必須要增加一個基符,數(shù)目不能亂。符式越寫越長,肯定越來越難。
不過,比起寫不出就要炸的傳雷游戲,這個游戲就斯文太多。
湯昭跟著圍觀,心中默默跟著寫。一直到十二個基符,其中一人頭腦冒汗,連數(shù)十個數(shù)寫不上來,登時被判負。
此時不但湯昭還綽綽有余,烏孫童和車莎也覺得對方不如自己,不免自得。
眾人嘩然一陣,看了熱鬧之后各自散了。
江神逸評價道:“只是比符式數(shù)量和記憶力,這個游戲沒什么意思。”
湯昭點頭,這就跟詩詞的“飛花令”差不多,集句而已,并非作詩,酒席上玩玩還可以,朝廷開科舉,真正選可用之才不可能考這些。
走了兩步,又見前面有群人圍著,似又有熱鬧。幾人饒有興味地擠進去。
只見里面是幾個人圍坐,正在……打牌。
不過這不是尋常的葉子牌,而是一種符式牌,似乎每張牌上都有一個基符,牌庫里是幾百張牌,每個基符有幾張,湊齊幾套,大家摸出基符,組成符式打出來互相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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