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忙道:“哪比的上江湖赫赫有名的花……花容夫人啊?您可是第一流的武尊者,一手天女散花獨步天下,誰人能當?”
花容夫人笑道:“怎么不叫我諢號?我還挺喜歡的,就叫我花閻王好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殺的人就來我閻王店。我給你辦個一等皆殺帖,非常優惠哦。”
湯昭呵呵道:“還是您來我店里辦個超級貴賓卡吧。”
送走花容夫人,湯昭準備回去了。
這次下山不錯,該辦的事情都辦了,還有意外收獲。
“龜寇,聽名字很古怪,往常也沒什么存在感,沒聽說它做過什么大事。但被朝廷通緝上百年了,通緝得朝廷都由盛轉衰了,還沒消滅,這應該是個很強的勢力吧。”
“原來是他們搞鬼,我還以為是其他鑄劍師不讓師父鑄劍成功搶生意呢。”
“想想也是,雖然同行是冤家,但鑄劍師這行業競爭還沒那么激烈。要真是同行排擠,哪至于飛來那么多警告?連京城的二師兄都發信回來。”
“雖然被師父撕了罷了。”
“看來這趟去劍州,也沒那么可怕了。”
想著,湯昭身上泛起了一層白金色的光,仿佛日光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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