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夫人繼續拌餡兒,嘴微微抿著,顯然她不想說。
湯昭手一動,廚房門自動關上,原本外面微微的風再也感覺不到了。
“夫人,不瞞你說,你不是第一個來警告我們的。其實這幾天各個渠道都有警告傳來。甚至有多年不聯系的人都特意送信來。卻都像約好了一般,一個個云里霧里的猜謎語。大家肯定都是好意,但這樣猜來猜去,反叫我們越發寢食不安,還束手無策。所謂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若最后還是于事無補,豈不又辜負了各位提醒之美意?現在就咱們兩人,能看在惜福的面子上,和我多說兩句嗎?”
花容夫人垂著頭,沉吟良久,筷子攪得瓷盆叮當響,聲音如同蚊吶:“消息從摘星閣傳出來的。本來就語焉不詳。但我自己花了許多時間來搜尋蛛絲馬跡,事情可能涉及龜寇。”
最后兩個字,幾不可聞。
湯昭蹙眉,他當然知道摘星閣,那是武林第一神秘勢力,以神秘莫測和無所不知聞名,傳說還能未卜先知。據說只要花足夠的錢,可以買到一切消息,只是很少有人買得起。但是龜寇……道:“龜寇不是一伙流竄的賊寇么?裹挾無辜,無惡不作。朝廷重金懸賞來著。”
花容夫人微微搖頭,兩耳墜上的垂珠甚至都沒有跟著搖動,道:“龜寇的真實消息你在武林是打探不出來的,要是有信得過的朝廷中人,可以問問。必須要信得過的才能開口,不然反受其禍。”
湯昭心中有數了,欠身道:“多謝夫人。”
兩人又各歸各位,花容夫人搟面皮,道:“惜福這孩子太不努力了,三年時間還沒成白玉弟子。山莊的規矩是不到白玉弟子不能下山,真是愁死人了。”
湯昭懂她的意思,道:“青玉弟子也可以申請外出的任務,我們店里這樣的任務就有不少,師父特批可以動用小弟子。到時候可以讓她去及春城撒傳單。”
兩盤餃子煮的白白胖胖,放在盒子里蓋好,花容夫人放下袖口,道:“其實見到阿昭,我心里就有數了,琢玉山莊是有未來的。加一些注將來總不會虧。如今你的武功不下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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