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詳解幾種觀察認知劍的方法,望和聞都是使用精神力的方法,問和切則要和劍互動。這些學問都很繁復,只粗講個大概,就花了一整個時辰。
薛閑云講得順暢,自然就沒管什么“每天只有半個時辰”的約定,湯昭更不會提醒他。
聽著聽著,湯昭突然有個明悟——這認知劍的方法,不就是眼鏡的叩劍嗎?
比起叩劍的一目了然,這套感知法又繁瑣很多,但從中獲得的信息也很全面,遠非那一張表所能概括,一個勝在簡單直白,一目了然,一個勝在完整全面,全局在握,可說各有千秋。湯昭一邊學一邊記,又和問劍相比較,只覺收獲良多。
兩人一直教學到深夜,洗劍的進度還是零。
薛閑云道:“這不行,也不能指著一把劍全教會了你,生意還做不做了?明天開始洗劍,我會放慢一點速度,但不會停下來等你,你多看多問。”湯昭應是。
這一晚湯昭住在工作室隔壁一間小房里。
第二天一早,薛閑云開始給求不得劍完整的檢測。然后測定劍被陰煞氣影響的范圍。接著又調配藥水,準備道具,開始洗劍。
洗劍重要的是洗其中材料,劍種本身是不用洗也不能洗的。這把劍只在術境,也就是劍客的影響停留在第一層土質層。洗劍主要洗第一層土質材料,洗起來很容易。薛閑云把連接各種土質材料的符式打散,劍上便出現了均勻的裂紋,不再是一個整體。
他又把需要洗練的部分材料拆下來,一片片用各種辦法洗練,再拼回去,重新用符式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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