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夜語也順勢去了，顯然對夜晚加班學習干活不感興趣。薛閑云道：“去洗手，跟著我檢查這把劍。”

        當下兩人去了薛閑云的工作間，就在書房隔壁。進去之前，湯昭洗手換了一件細布白衣。

        工作間十分肅靜，四面白墻，墻上鑲著各種術(shù)器燈，一開亮如白晝，光下無影。正中央放著長桌和特制的劍架。

        薛閑云將求不得劍放到特殊的劍架上來，打開燈，四壁皆明，寶劍雖晦暗，也在燈光下明亮幾分。

        “你說，做鑄劍師最先學的功夫是什么？”

        湯昭絞盡腦汁，回想他之前的話，道：“感知？認識一把劍。”

        薛閑云嗯了一聲，道：“沒錯，鑄劍從認識劍開始。你知道靈感好的孩子天生能感覺到與劍相關(guān)的波動，甚至會被帶進劍意里。比如劍意是火，你就感覺好像被燃燒一樣。這種感覺非常直觀方便，但又粗糙，又危險。”

        湯昭點頭，他連劍都不知道的時候，就曾經(jīng)感覺過術(shù)器的波動，刑極給他防護的術(shù)器，他就感覺好像撞上了一堵墻，那就是代入的感覺。

        薛閑云道：“我們鑄劍師有成體系的感知法。但首先是抑制自己外放的靈感，有收才有放。抑制靈感和約束靈感方法我以后再教你，現(xiàn)在難得有實例在此，先來看認識劍的方式。簡單來說，就是望、聞、問、切。”

        谷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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