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閑云冷聲道:“指點?說的倒輕巧,鑄劍術是那么好學的嗎?聽我三言兩語指點你就能學會了嗎?你聽著,你只有三年時間。”
他背著身比了三根手指,道:“三年之后,會有一場考核,同一年,我會鑄造一把寶劍,如果你考核成績讓我滿意,我會讓你到時隨侍在側,充當輔助,親眼看見一把劍的誕生。機會只有一次,若不想后悔終生,這三年時間就給我好好學。武功、符式、鑄劍術,別人學十年,你只有三年。”
湯昭精神一振,道:“是。那我怎么……”
他正想提起李至海提醒他的事,要請莊主確認平時跟誰學習,薛閑云打斷他道:“學習是你自己的事。本座日理萬機,哪有空管你?每日最多只有半個時辰給你。就——”他看了看旁邊一個刻漏,“亥初時分吧。你每天亥初來上課,走岸邊的通道。”
“你聽好了,我時間寶貴,沒有說給你浪費的。只有我說你不用來,沒有你爽約。別管是刮風下雨,還是你頭疼腦熱,只要你沒死,爬也給我爬過來。你要是誤了一次,以后再也不用來了。”
湯昭開心道:“是。多謝先生。”
薛閑云喝道:“你笑個屁!要是你在課上分心敷衍、混日子,也給我滾!”
正說著,那符傀阿笑進來,托著一個鑰匙。
薛閑云抓起鑰匙,仔細一看,怒道:“你這白癡——又拿錯了。我讓你拿通道門口的鑰匙,誰要你拿書房的?這里就是書房,我用你拿?”說罷飛起一腳,踢向符傀。
那符傀極為靈活,向后平滑數丈,退到書架另一側,攤開兩手,發出“略略略”的賤笑。
薛閑云紫氣上臉,伸手抓起一個肥鶴形茶杯,就要扔過去,湯昭叫了一聲:“先生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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