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閑云慢慢站起來,道:“接著說。”
其實到這里,湯昭已經把想到的都說了,但薛閑云還要問,只能再勉強道:“我想鑄劍是個添加的過程,也是調和的過程。不用說各種層次的搭配必然有統一性,但不一定全要同序列的,比如精神一定要搭配魂魄、血骨,應該也有各種不同組合吧。其中搭配的規則就是需要學習的。而且每疊加一層材料都要用特殊的能力,是符式嗎?還是鑄劍術?”
薛閑云淡淡道:“是鑄劍術,先有的鑄劍術后有的符式。同層次的材料整合需要符式。”
湯昭道:“原來如此!真是復雜。那些具體的學問我想破頭也想不出來。學生能想到的也就這么多了,請莊主指正。”
薛閑云停了一會兒,道:“你剛剛說的那些,完全是自己想出來的么?”
湯昭誠實道:“不是,參考了一些故事里的設定。還有……就是檢地司關于魔窟的劃分。之前我跟隨檢地司的大人征戰魔窟,從天上掉下一條河來,水波滔天。結果刑大人說,那是土型魔窟。我一直很奇怪,后來問了大人,才知道魔窟的劃分是指魔窟對現實的干涉程度。從完全真實到空間錯位,這不是也是層次的升降么?我想他們的劃分和鑄劍師的劃分也出于同源吧?”
薛閑云沉下臉,冷冷道:“抄襲!這是抄襲!從我們鑄劍師的知識里抄了一星半點過去,改的不倫不類的——你倒是誠實,從哪里想的也說出來。”
湯昭道:“學生年幼,見識有限,世界都沒見識多少,哪有什么突破性的見解呢?就是拾人牙慧罷了。那我想的對不對呢?”
薛閑云背過身去,道:“牽強附會,漏洞百出。譬如說,說告訴你劍的性質是風來注入的?風只起到流通信息的作用,讓劍種可以被認知。你把材料看得太重,劍種看得太輕了。以你淺薄的知識,哪能懂鑄劍術萬一的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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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昭誠懇道:“請先生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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