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極感受著背后蛟龍行霧帶來的陣陣涼意,以劍光指揮陣型散開,道:“原來——是你們這群敗類搞的鬼。”
白衣和尚道:“非貧僧弄鬼,而是施主等智障。”
刑極眉毛上豎,險些忍不住要破口大罵,湯昭接著道:“知見障嗎?”
白衣和尚合十道:“阿彌陀佛,小施主居然也知道禪理。所知障者:于所知境不染無知。障一切智,不障涅槃。雖有此障;見聲聞等,得涅槃故。爾所知、所見、所聞者,皆爾等心障,唯有放下心中所執,方得清凈,得大覺悟。”
湯昭雖然聽過些佛理,掃過幾本經書,但哪里真的學佛了?聽到這等念經一樣的聲音,本來是不耐煩的,但是不知怎的,這和尚說的話他不由自主的要去聽,漸漸地,耳朵中再容不下其他的聲音,全身心都投入白衣和尚平平無奇的宣講中。
不對,不對!
這一回他更快的反應過來,心中那種惡心暴躁的感覺并沒有消失,就像牙疼一樣阻礙他的精神力集中。
“啊——”
“喝——”
湯昭和刑極同聲大叫,同時揮劍,揮劍之中,狴犴和獬豸并肩而立,厲聲咆哮,打破了那莫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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