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上的鐵索陣完全松懈了,一根根鐵鏈稀松地懸浮在河面,河流仿佛破冰一般嘩啦啦流動,而拴在蛟龍上的鐵索也無力的垂著。蛟龍倒是沒有再度回水,而是須發皆張,以火山爆發之態瞪著刑極。
它身上那層薄薄的壓制火焰,已經完全熄滅了。
恐怖的氣勢從蛟龍全身散發出來,給人心頭蒙上了難以抵擋的陰影。
時機已逝!
前功盡棄!
刑極心頭滴血,狴犴在他身后咆哮不已。然而和渾身漸被云霧纏繞的蛟龍相比,它連大貓也算不上。
目光一轉,他找到了罪魁禍首。
在空中,一個白衣和尚凌空盤膝而坐,月光斜照在他側面,一個玉盤折射出奪人心魄的光芒。
刑極心中怒極,面色卻很平靜,道:“圣月教?”
那白衣和尚道:“阿彌陀佛,鎮守使有禮了,貧僧圣月教云西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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