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吧?
一時席散,湯昭雖喝的不多,但年幼體虛,沒有酒量已然頭腦發(fā)暈,坐在那兒醒了一會兒酒,央服侍酒席的丫鬟把剩余的菜肴包起,散著酒氣搖搖晃晃走回房間。
房門口,有人在等他。
司立玉靠在門前,雙手環(huán)抱,目光沉沉。
月色昏暗,他整個人仿佛青灰色的石雕,冷硬而粗糲。
“司……大人。莫非在等我?”
湯昭謹慎開口問道。
“這個給你——”司立玉一只手抽出,遞給他一個竹筒。“鎮(zhèn)守使給你的。”
“鎮(zhèn)守使……”湯昭一怔。
見湯昭接過,司立玉轉(zhuǎn)身離開,夜色中,似乎聽他說道:
“弱不禁風(fēng)。為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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