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夸贊司立玉的時候,少年眉頭依舊鎖著,一點兒表示也沒有,湯昭這才確認,此人是當真天生如此。
這人……不好相處啊。
不過湯昭也沒有選擇,同樣給他敬了一杯,司立玉仰頭干了,端正坐下。
又喝了幾巡,菜已吃殘,窗外日落月升,天色已晚。
刑極端起一杯酒,大聲道:“大家同飲一杯。從今日起,在座的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要分什么官什么民,什么檢地司,什么五毒會,說句江湖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風雨欲來,希望大家同舟共濟!”
眾人轟然應(yīng)是,紛紛舉杯,痛飲杯中酒。
湯昭糊里糊涂跟著喝了一杯,眼看桌上成了響馬的聚義廳,就差大秤分金銀、磕頭拜把子了,心中閃過念頭:
假的吧?
一口飲盡,他正對上對面一道目光,清冷如三冬水,不帶一點酒氣,正是司立玉。
兩人對視,相顧默然。
湯昭又在心里重復(f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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