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聽得后怕,道:“那把劍那么邪門兇厲嗎?”
那把劍給他的感覺實在分裂,一時好一時壞,一時正氣凜然,一時兇狠詭異,已經把他弄糊涂了。
衛長樂聲音低了下去,道:“不是劍的事……劍是好劍。只是我不是好人,理當如此。昭哥你是好人,正配那把好劍。”說到這里,體力漸漸不支,又靠在床上。
湯昭依舊疑惑重重,總覺得衛長樂還知道些內情,但見他的狀態不宜追問,只道:“上藥了嗎?”
衛長樂道:“蒙刑大人賜下傷藥,很是靈驗。我好多了。昭哥先回去吧,我有點累。”說著慢慢靠著枕頭躺了下來,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湯昭嘆了口氣,放他休息,走出門去。
走到門口,他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幾乎想立刻回過頭去,問衛長樂一句:
“你——殺過人嗎?”
最終,他沒問出口,靜靜地走了。
匆匆用過沒什么滋味的午飯,湯昭盤腿坐在床上,決定拋開雜念,做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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