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長樂扶著墻慢慢起身,湯昭才看見他一只手臂直至肩膀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沁著鮮艷的血色。
“怎么回事?”湯昭驚怒,“就算沒通過考驗,怎么就成這樣了?刑大人難道還會動手嗎?”
衛(wèi)長樂聲音虛弱:“沒人動手,是我自己傷到了。”
見湯昭神情又是疑惑,又是憤怒,他不得不又說道:“你剛剛……沒拿那把劍嗎?”
湯昭道:“拿了……果然是劍傷嗎?刑大人不叫你砍他,反而叫你砍自己?你還聽他的?”
他一瞬間就想到了那把古怪的劍,給人無窮力量不說,鋒刃也詭異莫測,明明不傷外物,有些人碰上了毫發(fā)無傷,有些人脆弱如紙,到底是什么緣故?
難道說刑極找的不是拿起劍能獲得力量的人,而是那把劍不能傷之人?
可是刑極是怎么判斷的呢?
其實他剛剛就有這個疑問——刑極也不是傻子,興師動眾夜半追人,怎么說也有七八分把握吧?好容易把衛(wèi)長樂捉回來,結(jié)果回來一試又不行了?他自投羅網(wǎng)可是陰差陽錯的意外,若沒這個意外,刑極費這么大功夫就白忙了?
衛(wèi)長樂搖頭道:“不用砍,我一拿那把劍,從這里——”他用完好的手指了指繃帶下的手掌,“往上裂開,骨肉分離。若不是刑大人出手,我當(dāng)場就一劍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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