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扎特是唯一的。
若是按照解讀莫扎特那般解讀貝多芬,李安至少需要再多一個月的時間去準備紅樓音樂會。
大多數(shù)作曲家的作品還是需要按部就班地去解讀,完成一二三部,尤其是越復雜的曲子,越需要如此。
李安結束和方永波的交談之后,回去的路上這么提醒自己。
然而那個時候他并未有太多實際的感觸。
因為截止到那之前,他還沒有真的遇到解讀不通的譜面。
是勃二的當頭一棒。
各種復雜的音符和多變的節(jié)奏以及跳躍的力度關系都是他前所未聞的新組合。
從各種角度迎男而上,最終均以失敗告終,他決定回到原點重新開始。
昨晚他睡了個好覺,連日來過山車般的心情也已平復,在這樣一種愜意的環(huán)境下,他決定再做嘗試。
他可不能指望自己在一竅不通的情況下去聽陳燕秋和老查理告訴他什么,哪怕對方二人到時愿意慷慨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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