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紀文沒有說話,她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親爹那一副樣子也沒什么意思……
看出她的興致不高,王言不再說龍城邦,轉而聊起了旁的閑話,時尚、地理什么的,說的是繪聲繪色。說的龍紀文美目流轉,不時巧笑嫣然,不知不覺也說了許多以前自己的事。
一頓飯說說笑笑間吃完,飯店門口,龍紀文道:“言哥,真的不用我送你?”
“不用,那輛車就是接我的?!蓖跹灾钢愤呁V囊惠v車道:“我的電話你也有,在港島有什么麻煩就打給我,走了?!?br>
說完,跟龍紀文揮了揮手,上了手指的那輛車回公屋。
龍紀文看著王言走遠,想著剛才席間的融洽,笑著開上自己的小敞篷離去……
王言的生活又重新恢復了平靜,按照原來的節奏悠哉悠哉。要說計劃之外的,也就是花了不少時間跟阮梅一起逛商場,給新家購置家具。其他的什么羅慧玲、方婷還是原本那般的偶爾。
龍紀文在那次吃飯后,隔個三天五天的就會打個電話過來,不是說什么做生意要請教,就是感謝他的理由請吃飯。王言多數拒絕,少數應邀。
而丁蟹那邊,也是順順利利的出了獄,經過一番沸沸揚揚之后,瀟灑的在港島自由活動。丁蟹不是那么老實,知道自己沒問題之后,還想著過來找羅慧玲說清楚,找方家人講明白。不過在丁孝蟹四兄弟的苦口婆心之下,總算是放棄了這個不成熟的想法。
說實話,被打斷了一條腿,現在走路都有些跛的丁蟹內心中是很怕王言的。畢竟他過去找兒子報仇,總共都沒說過五句話就被斷了腿,再加上聽丁孝蟹他們說的龍騰做出來的惡事,以及當初跟王言是怎么發生的矛盾,王言在他心中那是妥妥的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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