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島?”王言明知故問:“不知龍小姐跟龍城邦龍探長是什么關系?”
“正是家父。”
“沒想到路上隨便遇到一個美女,竟是龍探長的千金,真是緣分啊。”
龍紀文連連擺手,笑的合不攏嘴:“言哥說笑了,紀文稱不上美女,又哪里稱得上千金。”
“我說你是你就是。”王言道:“龍探長的傳說現在現在港九江湖上還有流傳,大家都念龍探長的好啊。那些幫派大哥,提起龍探長,哪一個不是豎起大拇指,夠義氣啊。”
王言這話不假,那些流氓是真的想念龍城邦,準確的說是想念那個時代。警匪一家,開香堂、拜關公,一起發大財。哪里像現在啊,警察一天天的在后邊追著攆著查,沒個安生日子。還有他王某人這種后來的小癟三在頭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太他媽的憋屈。
說起龍城邦,他現在的情況跟周濟生基本上差不多。別看劇中龍城邦被丁蟹擺弄的跟狗似的,但他那會兒的權勢,結下的人情比周濟生牛比太多。畢竟當初周濟生再牛比,也僅是龍城邦的小弟而已,差的不過就是龍城邦沒在彎島開香堂而已。
但話又說回來,龍城邦被丁蟹玩的那么狼狽,都沒有報復,那基本上是服了,連最后的一點兒體面也不要了。要不然賣賣老臉,也是有實力的。總的來說,就是劇中沒有表示出大佬氣魄,即使跟狗似的大佬。
龍紀文搖頭苦笑:“那都是過去了,而且我爸爸做的也不對,沒什么好說的。現在我爸爸就是個行將就木、茍延殘喘的老頭子而已,心臟不好,耳朵也聽不清,一輩子都不能回港島啊。”
王言搖頭一笑:“龍探長做那么多事,能安享晚年就可以了,不知道多少人羨慕龍探長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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