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途哈哈笑:“探長,事到如今哪有我們這種小人物說話的份?老王說的對,還是賺錢最重要,以后出什么事兒也好應對。要不然我們還能干什么?”
“是啊,探長。別說紅黨、軍統、日本人,就是咱們轄區內的那些洋人,還有大大小小的老板,咱們就能得罪的起?要不是探長您給兄弟們撐腰,這拿槍的巡捕也是兢兢戰戰吶。還是王言說的對,老老實實的賺錢,享受生活的好,至少能多過幾年安生日子,能多享受享受。”
出來混,就沒有說真話的。這倆人摸不清老東西是什么意思,所以鸚鵡學舌,邯鄲學步,王言怎么說他們就怎么說,安全、保險。
“那就不單是阿言要小心了,你們三個都要小心。”陳江流哈哈笑:“行了,你們都是大忙人,每天那么多事,都去忙吧,我這個老頭子就不耽誤你們了。”
又是拍了兩句馬屁之后,三人一起出了門,張賢散了煙,自己點上一支,撓了撓頭:“老王,老方,你們說探長是什么意思呢?”
方遠途哼了一聲:“老張啊,這個時候裝傻充愣就沒意思了,你說是不是啊,老王?”
“我說你說的對。”王言笑呵呵的點著煙,撇了二人一眼,大步離開。
看著王言離開的背影,方遠途瞇著眼起了眼睛:“老張,你說誰能當上探長?”
“王言!”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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